刀断水w

雨落千载共白头

雨落千载共白头

听说在举行#哪位太太#活动?
哪位太太?我是张起灵太太啊!
不服来战。

【我在】已完结 猜得到开头猜不到结尾(完结篇)

胖子回到房间,闭上眼睛细细的琢磨起来。
要说胖子是大老粗也对,说他心细也对,仔细理一理今天的事情,也就猜的八九不离十了。
明明有客房却要出来住酒店,小哥在家都不让我看一眼,甚至都忘了我不爱喝茶了。这事儿绝对有问题。想着又咳出一口血出来,看看地上的血迹,觉得搬出来住似乎也没有那么糟糕。
第二天胖子拎着早点来敲吴邪的门,过了好一会才打开门。吴邪看着他,“怎么起这么早。”
胖子把早点往桌子上一扔,“这不习惯了。”转身细细打量吴邪,“是吧小哥。”
吴邪闻言一惊,“说什么呢,你睡糊涂啦,我是吴邪啊。”
胖子摇摇头,“你骗得过手下人,可骗不了胖爷我。”说着打开早餐袋子,拿出一个煎饼果子慢慢嚼了起来。“眼睛里有些东西是不一样的。”
紧接着他听到一阵骨头的声音,吴邪脸上的笑容褪去,换上一副清冷的表情,是张起灵。
“你还别说,你这扮的还真像这么回事儿。估计除了最熟悉他的人别人也猜不出了。”胖子边吃边笑“天真呢。这丫的逗我玩呢,小哥你也学坏了···”
“吴邪死了。”
胖子的笑容凝固在脸上,“诶呦,我说都这时候了,小哥你就别逗我玩了。”
张起灵一言不发,就这么看着他。
胖子把煎饼果子扔到地上“他妈的。”冲着张起灵就是一拳。
张起灵不躲不闪,硬生生接下了这一拳。
“如果你觉得这样可以舒服,请随意。”张起灵缓缓的说出这几个字,胖子站那没动。
“怎么没的。”
张起灵闭上眼睛,去回忆那一段他不愿回忆的事情。


“小哥。”
张起灵早上一推开门就看到吴邪倚在门框上看着他。
“我们去西湖边上看看吧。”
张起灵点点头,回身去屋子里拿着吴邪给他的手机。那是吴邪给他的,让他出门就必须带着。吴邪看到这一幕笑了。这闷油瓶子还记着呢。
两个人走在西湖边上。风吹过来,吴邪走在台阶上,张起灵走在台阶下。
“嘿嘿,小哥这次你戴帽子也没我高了。”张起灵难得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吴邪,然后把他一下子拉下来。吴邪跌倒张起灵怀里,他使劲锤了一下张起灵“好哇,还敢占小爷便宜!”吴邪开了一句玩笑,从张起灵怀里爬出来。
过了好久,张起灵淡淡的嗯了一声,吴邪又从台阶下掉了下来。“卧槽小哥你说啥?”吴邪瞪大了眼睛,他可不敢想象张起灵会回答他。喜欢他这种话,未免也太矫情,他从来都憋在心里,什么都不说。
“好话不说二遍。”张起灵今天心情格外的好,回答了他一句就去看西湖旁的喷泉了。
吴邪赶紧跑上去揽住张起灵的胳膊,“张起灵,那你以后就是小爷的人啦?”
张起灵没有说话,只是去看喷泉,一起一伏。
“真好。还能在活着的时候听到你这么说。”趁着身边正吵,吴邪轻声的冲着小哥说“虽然你还没完全说出口。”



吴邪高兴的揽住张起灵一蹦一跳的往家走
“张起灵”
“···”
“张起灵”
“···”
“张起灵”
张起灵拉过吴邪的手,“我在。”
“张起灵”
“我在”
“张起灵”
“我在”
“张起灵···”
张起灵把他的手连同自己的手放进衣服口袋里,在口袋里,十指相扣。
不用问了,我以后会一直在。



“小哥”吴邪吃过晚饭又叫住张起灵。张起灵回身看他,“我可以去你屋坐会儿吗”吴邪感觉一阵阵头晕,他强忍不适,尽力扯出一个不完美的微笑。
索性张起灵没在意,看了他一眼就点点头。
吴邪扶着椅子,拖着自己的步子,走向房间···不行,现在还不能晕···
吴邪进了张起灵的房间,索性做到地上。
他看到张起灵向他走来,吴邪张开嘴想说话,但终究什么都没说。
他感觉到张起灵把他抱起来,抱到床上,吴邪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。也许是床很软,也许是张起灵睡过···
“多久了”张起灵端了杯热水过来,吴邪伸手想接,但颤抖的手还是把杯子打掉了。
“很久了,医生说过了,还有几个月。我算了算,也就这几天了。”
张起灵没有说话,他俯身吻住吴邪,唇凉凉的,再无温暖可言。
吴邪的泪无声的滑落到枕头上,这就够了,张起灵,这就够了···
张起灵起身擦擦吴邪的泪,很想去多跟他说几句话,到头来却发现自己声音颤抖的不像话。
“吴邪···”
“嘘···”吴邪轻轻地轻轻地说着“我这个病···治不好了···能撑到今天很不容易。我今生还有一个愿望没一辈子···”吴邪的泪还在流着,张起灵一遍又一遍的去擦。
“张起灵···”
“我在”张起灵的泪也缓缓的缓缓的流了下来。
吴邪看着他,想伸手去擦,但没有任何力气。死亡来的如此之快,明明···明明我们上午还出去过的···
“不··要···哭···”
张起灵把他拥入怀里,好,我不哭,吴邪,我不哭。我在,永远都在。
“好····好···活···着···小爷···爱··你···”吴邪的泪流着流着。但他闭上了眼睛。
张起灵把他的泪擦去,“睡吧”
他没有哭,他答应过他,不哭的。
极度的悲伤过后,他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,套在吴邪身上,又把吴邪的衣服脱下来,穿到自己身上。再加上锁骨和变声。微笑,再微笑。我是吴邪。我也是张起灵。我在,我明明一直在。




没过多久,胖子也去世了。吴邪走到胖子的墓碑前,“胖子你也太不仗义了,我和小哥来看你,你居然在睡觉,是不是小哥。”
从同一个喉咙里,发出一声轻轻的“嗯。”
有人说张起灵死了,但其实张起灵一直没死。很多人也说吴邪死了,但其实吴邪也没死。只不过他们两人没有一起出现过罢了。
END

【我在】已完结 猜得到开头猜不到结尾(二)

“来了”吴邪给胖子倒了一杯龙井茶。
“那当然了,咱铁三角还不能散不是。”胖子端起茶杯一饮而尽,“呸,我特么就不爱喝茶,你还给我泡。”吴邪摇摇头又拿了一个杯子过来,自己满上。
“诶,小哥呢?”胖子伸长了脖子往里屋看看,“怎么样啊,你俩成了没有。”吴邪不慌不忙的把茶喝完。什么都没说。
“不会吧,没成啊。”胖子拍了一把大腿就站了起来,“我说天真啊,你不是吧。”吴邪一愣,就感觉,真熟悉,就像在墓室里胖子像个大老粗一样咋咋呼呼的。真好。
吴邪终于抬起头来,把茶杯放到桌上,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声响。“成了,在屋里躺着起不来呢。”
胖子更咋呼了,“卧槽,感情你特么还是上面那个。”使劲拍拍吴邪的肩膀,“有种!”
说完了又像屋里瞅了瞅,大笑着又喝了杯茶。
两个人突然就安静了下来,胖子突然站起来,“厕所在哪。”吴邪往身后指了一下,“你就是懒驴上磨”还没回过神来,胖子就已经跑远了。摇摇头,又抿了口茶,还是那么毛躁。什么时候能改。
啧····这茶有点苦了。




胖子跑到厕所,用后背撞上门,抱着池子咳了几口血出来,用手背一抹,两道血印子就出现在上面。靠。特么的。胖子使劲锤了一下水池子,能不能挣点气,要不是他跑的快,就被吴邪看出来了。
他打开水龙头,把手背和嘴角边的血都洗干净,顺便又啐了几口,又弄出点血出来。喉咙里一股血腥味,他拿自来水漱了漱口,确定血腥味变淡了之后,走出去。
“天真,叫上小哥,咱去楼外楼吃点?”一如既往的没心没肺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吴邪笑着推了一把胖子,把他推出门外,“就不打扰他了,晚上我给他喝点粥就行。”胖子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。吴邪尴尬的笑着“看什么看啊,小哥那样的大人物一瘸一拐的走在街上好看啊。”
胖子想了想那画面,笑了出来“得被吓死。”
吴邪也点点头,恩,死人复生,挺可怕的。

两个人找了个安静一点的地方坐下,点了几道菜。胖子在那絮絮叨叨的说着,吴邪到是安安静静的听着,没怎么说话。他的视线模糊起来,面前的人影似乎与许多年前的那人重合。
“你的事情完成了?”
“嗯”
“所有的一切都完成了?”
“结束了”
哦对了,吴邪还记得当时因为尴尬他比想念胖子,但现在似乎想他更多一些。
“天真,你想啥呢。”胖子拍拍我的肩膀,“菜都上了好久了。”
吴邪加了一筷子,轻轻地,夹起来的。
胖子盯着他的筷子,“天真,你行啊,不用什么力气都能夹起来。”
吴邪没答话,但是筷子上的力度倒是加大了不少。


两人慢慢悠悠的吃完饭,吴邪递给胖子一张房卡。
“卧槽,天真,我可不是小哥,开房这事我可不乱做”胖子装模作样的紧了紧衣服。
“天天脑子里怎么净想这些事,我那是给你定的酒店,晚上去住。”
胖子裂开大嘴一笑,“嘿嘿,我就知道天真你最仗义。得嘞,胖爷先行一步!”
吴邪看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,才迈步向吴家走去。



“胖爷现在在杭州找我叙叙旧,在这段时间里,小哥还好好的活着,明白了吗,谁要是敢说他死去了”吴邪往地上使劲扔了一个茶杯,茶水撒了一地。“就像这茶杯一样。”吴邪说完这段话,起身离开了。手下人忙活起来,各自奔走相告。
---TBC

【我在】已完结 猜得到开头猜不到结尾(一)


“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”吴邪哑着嗓子讲完了这段并不完美的故事。他的对面坐着一位中年人,体型较胖,带着一副眼镜,三十多岁的样子。
“吴先生,这故事的后续呢,没有了么”
吴邪的眼神暗了本分,沉寂了一会。“老板,凡事不一定真的要个结局的。”更何况,结局并不都是完美的。“故事到这里结束了,不代表真的结束了,只是说书人觉得没有说下去的必要了不是吗”吴邪点了支烟,歪头看着那个男人。
“吴先生,那这本书······”
“就叫它盗墓笔记”吴邪站起身,刚走了两步,那个男人就叫住他
“毕竟还是一部小说,给它结局吧”
吴邪顿了顿,回头冲那个男人笑了笑“故事的结局啊,我们这一群人,都很好······”
都很好······就像胖子能在巴乃和云彩,带着个孩子,不,也许是两个,开开心心的生活。也许胖子还会跑来杭州,约着他喝上一杯。就像张起灵能找个安静的地方,安安稳稳的过日子,也许他还能记得有过一个铁三角。也许他吴邪能放下执着,恢复天真。
但完美的,都是小说罢了。
吴邪看了看手臂上的疤痕,笑了。胖子守在巴乃,一个月给他寄一封信,在信里,胖子说着巴乃的琐事。而吴邪,也会回他一封,说说最近的琐事。但神奇的事,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都各有隐瞒,就像胖子隐瞒了自己命不久矣的事实,就像吴邪隐瞒了张起灵已经死去的事实。



这是一段吴邪怎么也不愿回忆的事实。据说张起灵死在吴邪的房间里,两个人一起进去的,出来时就只剩一个人了。但具体是什么样,估计这世上就只有张起灵和吴邪知道了。
几天之后,吴邪收到了这本书的样板。蓝色的封面,远处是茫茫的白雪。
“吴先生,这样······”
“不了”吴邪淡淡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“太伤感了不是吗”他想了想,微微笑了一下。
“明天我把画好的样板给你寄过去。”
滴滴滴······电话挂了下去,吴邪做到书桌前,动手画了起来。
第二天----
“吴先生,这····未免太单调了些。”吴邪在电话那边摇摇头,“不,不单调。”他望着远处出神,我们的故事一开始本就平平淡淡,虽然后来是那么撕心裂肺,但···我终究是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的。“有时候古老的,破旧的,也许是最好的。人啊,不能忘掉过去。”吴邪逐渐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电话那头的人,抚着泛黄的样板,久久说不上一句话。“吴邪,你行啊你,出书了!”小花知道这件事后第一时间打来电话,兴奋的声音中,终究也少不了一丝疲惫。
“是啊,我给的结局还不错吧”
那边沉默了一会,“我有时候真特么希望你写的是真的。”
谁说不是呢?

这种悠闲的日子大概过了几个月,胖子突然来信说他想去杭州看看吴邪。吴邪回信说你他娘的终于 舍得来了。
其实他不知道的是,胖子的病越来越重,经常咳血,一咳就是一大滩。胖子也记不清有多少个夜晚,他给吴邪写着写着信,猛地咳出一口血,整张纸也就此作废,胖子刚要扔进垃圾桶,却发现垃圾桶已经满了······胖子知道,自己是时候去见吴邪最后一面了
-----TBC

【盗墓笔记】十年之后,我们还有第十一年

“还好我没害死你” “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” 阿宁,张起灵,吴邪,三叔,大奎,潘子,胖子,花儿爷,瞎子…… 我从不敢想象我会把一本书的所有人名和故事都记得清清楚楚。 其实我看盗笔是件不太远的时候,大概就是2015年的五月份。其实这事儿还得感谢班主任,当时我还是小学六年级,班主任说每个组每月都要读一本书。当时的组长也拿不定主意,就问我和我后桌。我和后桌商量了一下,盗墓笔记这个名字就冒出来了。大概当时觉得,盗墓笔记是个恐怖小说吧,这个书目就定下来了。 我还记得有天晚上爸爸抱着一个大箱子走进我屋,说这个就是盗墓笔记的全套。我激动的打开就看。 但是我记得很清楚,第一章我看了很久,因为一开始有个五十年前,然后又是五十年后,时间转换的我有些莫名其妙。这本书就在我的书架里慢慢落了灰。 再后来,就是因为六年级真的太闲了,天天就是无聊无聊无聊。许是太闲了,我就在家翻出了盗墓笔记,没想到是这么好看。一周我就看完了,后来就知道了瓶邪,再后来就开始混贴吧和微博。QQ上突然就多了很多稻米。
八月十七在我们盼望下如期而至,我还清楚的记得,那时候我在小升初,家长不让去长白,我在一家补习班里。因为没有流量,我把话费用来上网,那估计是我做的最疯狂的事了。
到了初中,谁也不认识,因为去的学校比较远。就是因为盗笔认识了很多别的班的,别的年级的朋友。
再后来,我去了西湖,去了属于吴邪的地方。再然后我又去了长白,那个神圣的地方。我也遇到了稻米,虽然不多,但足以感动至今。
记得有一次学校组织一个活动。五十多米长的白纸,铺在操场上。我走过去,写下盗墓笔记几个字,再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底下很多学姐留言,三叔加油,瓶邪王道,啊啊啊同稻米这种话。
五十多米的横幅,很多都是稻米的痕迹,说实话我想哭。


我还写了瓶邪文,其实文笔真的不好,但是大家的支持让我感动至今。谢谢你们。

关于季播剧,电视剧和电影。一开始很介意,但后来释怀了,又能怎么样?

我不只一次被家长骂神经病,但是每次我都只是笑笑,转而又哭了。谁说不是呢。

张起灵,吴邪,我的王,贯穿我青春的王。还有十天又到了十年之约了,我还在,我在北京静候灵归。